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脑海想起的第一件事——进电话钱。
起床洗刷全程也不过五分钟,跌跌撞撞地爬下楼梯。
是『跌跌撞撞』,因为我还没睡醒,哈哈。
下楼看到的是妈妈在缝纫机前工作。
妈妈问我去哪,我应该是说:『进电话钱。』
这句话我重复了四次,因为妈妈一直说:『蛤?蛤?蛤?』
我妈的个人风格。
哈哈。
下雨,绵绵细雨,这几天都在下雨。
不,是下毒雨,有辐射的雨。
我走到铁门,接着很嫌恶地咦了一声。
我看见一只褐红色,有点半透明,全身长满参差不齐的毛,分不清头是向上还是向下,长相极度、非常恶心的毛虫。
真的,我一向不怕虫,但是这一只无敌恶心的毛虫,令我头皮发麻。
好恶心>.<"
我和宝贝说,宝贝在电话那头尖叫。
她很怕虫。
虽然我看不见她,但是我可以想象得到她嫌恶的表情。
总之,很恶心。
▲被我弟『解决』了的,非常样衰兼恶心的虫><"
▲我发现另一只已经变成了蛹,应该快变蝴蝶了。可惜…它没这个命…
真奇怪,昨天也是。
我在构思第一篇的长篇小说到底该用什么类型的故事。
苦思不果,决定到露台透一透气,傍晚的凉风应该很舒服。
拉开窗帘,准备打开黑色玻璃门。
黑色的东东。
有黑色的东东在地上躺着。
蹲下去,仔细看,是一只小鸟的尸体。
不知道死了多久,但应该也有不短的时间,因为蚂蚁都来啃食它的身体了。
(真可怜)
我叫弟弟上来,商量了一下,决定把它埋起来。
弟弟拿了一张纸巾,隔着纸巾,只用两根手指,有点害怕地捉住尸体的左脚,然后我们下楼。
我也去拿锄头,打算一起找个地方埋了它。
『埋家前面好了啦,它很重!』弟弟说,手里还拿着小鸟。
『不要啦!等下很臭叻?』妹妹翘着脚,看着电视又看看我们。
『走走,我们去爸爸家门口。』我说。
走到爸爸家门口,我又觉得把尸体埋在爸爸家门口好像很怪,有点不吉利的感觉。
在别人家门口也不好啊,越走越远,走到马路的对面一棵树下。
『就这里啦~』弟弟有点受不了了。
我锄啊锄,挖了大概有点深度的洞,弟弟把尸体放下去,我再把泥土堆上去。
弟弟临走前还插了一支树枝。
我们在它『坟前』双手合十,拜拜一下。
狂风肆虐,原本微微凉风已转为狂暴大风了。
我们急急忙忙走回家。
这两天,真的很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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