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,我爸叫我叔叔带我去kuala ketil哪去看看
为了我的耳朵。
听叔叔的描述,大概大概觉得那边是个乡村
而所谓的医生,就是一个老伯。
果然,和我想的一样。
我看见那个老伯,嗯,好,先道歉。
我有一点觉得不安心,因为老伯的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了。
看起来就是看不太见啊,耳朵的洞很小耶><
嗯,年龄大约六十以上。
老伯叫我坐下来,然后拿了一根又长又细的小铁棒,
尖端用棉花包着,然后就这样放进我小小的耳洞里。
我感到有点害怕==
因为那根棒子,直直地进入我耳洞深处。
真的是深处!
我闭上眼睛,耳洞里的情况随即在我脑海里出现。
我看见棒子在里面钻啊钻,一直到要靠近耳膜了才停止。
然后老伯不知道放了什么药水在棒子尖端的棉花,闻起来像是…消毒药水。
洞里一阵冰凉,起初是很舒服的冰凉。
但接踵而来的是一阵阵小小的刺痛感。
随后,这刺痛感在老伯再次把棒子沾了一些米色的药粉,塞进耳洞内后,
就变成生不如死的剧痛了。
嗯,有点夸张,但真的很痛就对了。
我个人觉得,没有什么差咯。
我还是一样听不太清楚。
叔叔说要过一两天才可以知道有没有好转。
顺带一提,叔叔放我回家时,无端端地给了我一百XD
赚到了!叔叔,我下星期要去槟城的巧克力展览,你刚好给了我资金!
谢谢你!!!
另外一件事,傍晚,听见咚咚咚咚的声音。
打开黑色玻璃,走出露台,看见弟妹在楼下除草。
我原本是在露台就这样看着罢了的,可是爸爸刚好放工回来,就一起除了。
我被迫要当个乖儿子,下去一起除==
哈哈。
我们的范围是,停车旁的小土地,围绕我家水沟里的杂草,还有后门的两大棵树和像森林的超级无敌杂草。
除到最后,由于我贫血的关系,我蹲下起身就会很很很很很头晕。
尤其是在运动后(我承认我身子弱==)
但我爸不知道这件事。
他就说我在家太久没有运动,我心里在反驳,其实我每天都有运动的。
除了和宝贝出去谈恋爱的那几天,一个星期至少都有运动四天。
但是我没说出来,因为整个后门的超大森林,是爸爸解决的,包括两棵树。
想想看,如果我是功劳最大,做的东西最多的那个,
看见一个人做的东西不比自己多,还蹲下起身就头晕那么没用,
要是那个人还说他贫血,我听起来就像是借口,会火大。
所以,我没说,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,深深吸了一口气,
确定自己没晕后,再继续除。
现在,后门堆了一大堆的杂草,都不知道要怎样解决==
今天,我还是很想你=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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